故事:妻子出轨后,我麻利做完财产分割,一周后她却哭着回来找我
那扇我亲手挑的胡桃木门,隔开的是两个刚刚被法律重新定义的独立个体。而她眼中的红血丝和无助,却仿佛想把过去十二年的时光,重新黏合在一起。
那扇我亲手挑的胡桃木门,隔开的是两个刚刚被法律重新定义的独立个体。而她眼中的红血丝和无助,却仿佛想把过去十二年的时光,重新黏合在一起。
电话那头,林晚的声音还和五年前一样,温和里带着一点点疏离,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。
但它盖不住的,是药味,是老人身上那种特有的、带着点尘土和衰败的气息,还有,就是排泄物隐约的、让人羞耻的酸味。
推开门的时候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海洋气息的鲜甜味道,像一只温柔的手,攥住了我的鼻子。
当我从饭店前台,只付掉了我们自己那桌一千三百六十二块钱的账单,再回到座位上,平静地跟我爸妈说“我们吃好了,先走了”的时候,我弟媳王丽娅脸上的笑容,就像一面被瞬间冻住的湖水。
十四万,不便宜,但也不算贵。对于一个刚在这座城市扎下根,每天挤地铁挤到怀疑人生的人来说,它像一艘小小的诺亚方舟。
我回到家,房间里空荡荡的。五年了,只要我一开门,那团橘色的身影就会扑上来蹭我的脚踝。可今天,只有死寂。
它藏在窗帘的褶皱里,藏在沙发褪色的地方,藏在我喝水的玻璃杯上,那个只有她知道的,一道细微的划痕。
明天她就要走了,嫁到邻市去,带着我哥留下的唯一血脉,我的小侄子,念念。
直到今天,我依然能清晰地记起林晚对我说那句话时的眼神,那是一种混杂着决绝、哀求和巨大悲伤的眼神,像一潭死水,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毁灭的火焰。
嫂子林晚再婚前夜,她把我叫进她房间,关上门,轻声说:“陈宇,今晚,咱俩做件羞耻的事吧。”
林晚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角,目光平静地掠过他惨白绝望的脸,看向安检口的方向。
弟弟,这五万块,哥……”我话没说完,陈阳直接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,打断了我准备了一路的客套和抱歉。
这个家里有她,有她的儿子,唯独没有我的位置。我像一个慷慨的房东,一个随叫随到的提款机,却唯独不是那个可以和她并肩而立的丈夫。
后来我悄无声息出国那天,他跪在机场攥着我衣角:“求你...再看我一眼。”
那天晚上,妻子林曦第一次对我摔了碗,那只我们结婚时买的青瓷碗,碎裂的声音,像是我们十年婚姻的一道裂痕。
在那之后的三年里,我送过无数份外卖,骑着我那辆二手电动车,穿梭在城市的钢筋水泥和灯红酒绿里。我送过凌晨三点的麻辣烫,给通宵加班的程序员;也送过清晨六点的豆浆油条,给刚下夜班的护士。我见过太多扇门后的悲欢离合,也习惯了把每一份餐盒都看作一个冰冷的目的地。
当我把那叠照片推到林晚面前时,她脸上关于新生命的喜悦,一瞬间就碎了,像被砸在地上的瓷器。
空气里是枪油和硝石混合的味道,有点呛,但闻久了,比任何香水都让我安心。
那张薄薄的纸,像一片沉重的雪花,落在了我们七年婚姻的冬天里。为了它,我们冷战、争吵,几乎耗尽了所有情分。她用它来证明自己的清白,我用它来驱散盘踞心头的阴影。